消息来源: 作者: 王丽  日期: [2016-05-23]
 

  “每一次落刀,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你在火药上微雕,不能有毫发之差。这是千钧所系的一发,战略导弹,载人航天,每一件大国利器,都离不开你。就象手中的刀,二十八年锻造。你是一介工匠,你是大国工匠。”这是《感动中国》2015年度人物颁奖词之一。讲的是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第四研究院7416厂高级技师徐立平。

  

  大国工匠徐立平从事的是火药的手工雕刻工作,与我们看上去很远,但他所代表的大国工匠精神是北钞持续发展所必须的精神。5月11日,在北钞大学堂成立一周年之际,徐立平站在了北钞大学堂的讲台上,给北钞员工讲述他的故事;与北钞“李荣春国家级技能大师工作室”面对面,共同探讨工作室的建设。
  徐立平的故事在北钞宣讲

  

  埋头火药堆,屏气凝神,一刀一刀刻下去,这一刻就是二十九年。二十九年中,他因长期钻到固体发动机狭小的空间中工作,身体变得向一边倾斜,腿一粗一细,头发也掉了大半;他因挖药时间过长而双腿无法挪动,最终凭着坚强的意志站了起来;与他同时代来的同志们都离开了,只有他依然在坚守,将0.5毫米的误差值保持在0.2毫米,逐渐实现着火药雕刻整形的机械化、自动化。
  1989年秋,一台即将试车的国家重点战略发动机发现大面积脱粘疑点,为了确保重点型号研制进度、彻查疑点、尽快修复,上级决定“就地挖药”,即钻进发动机里去挖药,危险不言而喻。当时只有21岁的徐立平,主动要求加入突击队。在狭小的空间里,浓烈而刺鼻的药味,已使人头晕目眩、恶心难忍。而操作人员只能半跑半躺着用小铲一点点地抠挖。为了防止用力过大引起强摩擦,每次最多挖四、五克药,每人每次在里面最多干十分钟,轮流操作。而作为最年轻的突击队员,徐立平看到自己的师傅王广仁每天总是抢先第一个上阵,认为自己能做的就是每次多挖一会儿,多干上五六分钟,让师傅们缓口气儿。经过两个多月,300多公斤的推进剂被挖了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次攻坚战,他的双腿几乎无法行走,医院也没能给出确切的病因说明和治疗方法。母亲将他接回家,强迫他多走路,所有事情必须自己完成。上厕所扶着门框、一步一步往前挪。所幸,在大强度的物理训练下,他的双腿逐渐恢复了过来。他所在的挖药突击队也被授予集体二等功一次。
  一次执行任务中,徐立平的同事,因为刀具与金属売体发生轻微的碰撞,产生火花瞬间引起燃烧,而献出了年轻的生命。看着他留下的爱人和年幼的孩子,徐立平暗下决定,要努力推动机械化、自动化整形。那段时间,班组里掀起了学习整形机械的热潮,每个人都自愿积极投入到整形机的应用研究中。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看到儿子在用削皮机削苹果,看着他缓慢地转动削皮机的把手,他似乎找到了苦苦追寻的答案。经过反复实验、反复修改,第一个半自动化的整形专用刀具诞生了。这个刀具不仅仅减轻了劳动强度,更重要的是操作的安全性和质量的稳定性得到了有力保证。厂党委也将此刀具命名为“立平刀”。目前他们设计、制作和改进的各种整形、挖药刀具达二十余种,申请专利九项,授权2项。
  ……
  “如果时光倒流到1987年,我依然会选择给发动机整形。”徐立平这样说。不是丰功伟绩,不是豪言壮语,却用一点一滴的积累、默默无语的行动,助力导弹飞天,实现着中国的航天梦。
  正如徐立平所说:“工匠精神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精益求精,其实没那么多高大上的东西。”徐立平的这种精神对北钞员工来说,难能可贵。徐立平用自己的故事为北钞员工讲了一节朴实的敬业爱岗、专业精业课。没能来能会场的员工也通过北钞录制的视频以在线学习和光盘学习的方式学习大国工匠徐立平的事迹,并弘扬传承这种工匠精神,促进北钞的发展。
  两个大师工作室的碰撞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徐立平技能大师工作室与北钞的“李荣春国家级技能大师工作室”全体成员从工作室的日常管理工作、技能人才培养、人才梯队建设等方面做了工作交流。
  两个工作室都是处于刚刚起步阶段,对下一步工作的开展和深入都还处于探索阶段。但两个工作室都本着务实的态度,都是从企业发展和技术转化的角度开展工作,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徐立平工作室自2013年成立后,主要以课题研究的方式促进技术创新,其成果以专利和论文的形式呈现,严格以航天工业集团的QC标准提升工作质量。目前专利申请15项,授权5项。“李荣春国家级技能大师工作室”成员认为徐立平工作室的这种做法比较规范、标准,值得北钞员工学习。北钞的大师工作室也应该充分发挥工作室成员及公司技师、高级技师的能力,加强合理化建议及专利申报、成果转化等水平。
  北钞主要介绍了工作室的运行情况,特别是人才培养、人才梯队建设的主要情况。当徐立平及徐立平所在支部书记惠亚军听到北钞,特别是印制行业为技术专业人员提供的有利成长通道时,高度赞扬,并表示他们也应该充分学习印制行业及北钞的人才培养方法,为更多的技术工人提供更广阔的平台,发挥员工的主观能动性。
  “搭建一个更开放的平台,促进工作室之间和员工间的相互交流,使工作室的发展更加顺畅,能更好地为企业发展服务。”这是两个工作室交流后,成员间最真诚的心愿。透过这个心愿,我们看到,每一位员工对企业发展的真诚祝愿。
  北钞大学堂在成立一周年之际,将大国工匠请到北钞大学堂,是希望全体员工能学习大国工匠的精神,弘扬北钞精神、劳模精神,立足本职、岗位建功,用员工勤劳的双手创造北钞更加美好的明天。
  附:徐立平事迹报告

  我骄傲 我是航天人!

  大家好!我是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第四研究院7416厂的徐立平。作为一名航天人,今天有机会在这里与大家一起交流、学习,我感到特别荣幸。首先,对北钞大学堂成立一周年表示祝贺!

  2015年,我有幸入选了中央电视台录制的“大国工匠”节目,之后又被推荐为2015年度“感动中国”人物,作为一名普通的一线员工,一时之间被推到了公众的目光聚集之下,走上以往在电视画面里才能看到的大舞台,接过沉甸甸的奖杯,说实在的,意外多于激动,压力大于兴奋,还有就是作为航天人和代表航天人站上领奖台的自豪感。

  正如主持人敬一丹所说的那样,我们的工作场景长时间在公众视线之外。今年是中国航天事业创建六十周年,这六十年是我国的航天事业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一段壮丽的拼搏奉献之歌。今天我国的航天事业已进入世界先进行列,圆了中华飞天梦想,振国威、壮军威,让国自豪、令世界瞩目。奖杯、鲜花和掌声更应该属于他们,航天的创业者们。

  我出生在一个航天家庭,父母都是老一辈的航天人。在那个年代,我的父亲、母亲和一大批年轻有为的热血青年,听从国家号召,离开家乡、离开城市,扎根“三线建设”,从泸州到内蒙到西安,一路走来,用智慧和汗水、青春和热血铺就一条航天之路。

  常听父母亲讲起他们那个创业的年代。喝过黄泥水、住过土坯房。第一发产品,在老乡的磨面机下进行了原材料粉碎、在筛米的筛子里过筛,在锅炉顶上烘干。就是在那样的环境和条件下,1970年4月24日,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发射成功,当东方红乐曲响起的时候,就拉开了中国人探索宇宙的奥秘、造福人类的序幕。这是我国航天事业发展的里程碑,因航天的崛起,世界开始重新评价中国!

  在航天战线上曾经有这样一句话: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儿孙。我,是航天二代,如同我身边很多这样的航天子女一样,从小在大山里长大,没见过大世面,也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纷繁复杂,拥有更多的简单或者可以说是简朴、朴实,这些正是我们的成长环境和条件所潜移默化影响的。我们有着太多简单的快乐——在单位里上学,没有补习班,也没有那么多作业,学习上没有更多的压力,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山坡上奔跑、上树摘果子、下河摸鱼虾。我们也属于没让父母太操心的孩子,因为他们从没有太多的时间管我们。晚上一有人也很少有能聚齐的时候,不是父亲加班就是母亲加班,我们兄妹几个更多时候是“自力更生”的解决肚子问题,那时的航天孩子们,七八风就在家里蒸馒头做饭的不在少数。

  盼望着哪个周末爹妈不加班,能带着我们坐上拉风的解放大卡,裏着军绿大棉袄伴着呼呼的风声,进趟省城。穿着仿佛和城里不是一个季节的衣服,有时早上从山里出发时下着大雨,而中午在艳阳天的城市里穿着大雨鞋的我们便成为一道风景。即便是这样土老冒般瞎转一天,那也是当时最开心的事儿了。

  现在想来,那时航天三线的生活也真够艰苦的,但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清冷大山里的我的父辈们,内心却有着对航天事业的忠诚,他们甘于寂寞,与时尚不沾边,却托举着航天的梦想;他们乐于平淡,被抛在潮流之后,却谱写着强国的华章。在日复一日看似平凡的工作中,他们用堪称完美的一发发产品,讲述着航天人的梦想。他们对事业默默地奉献精神、他们对工人认真严谨的态度都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感染着我。也许就是这样,我们绝大多数航天三线的孩子在这种简单的环境中,自然而然地追随父母的脚印走上航天道路,也自然而然地传承了父辈们刻在了骨子里的航天精神——干这份工作,就应该有吃苦精神、就应该有攻坚精神、就应该有奉献精神……这是什么大道理,就是老一辈航天人传给我们的,自然而然,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工作岗位是固体发动机药面整形工。固体发动机药面整形,就是按照工艺要求削除浇注完成的固体发动机药面多余部位,确保其工艺尺寸与精度。而它能否符合工艺精度,将直接影响发动机的飞行轨道与精准射程。所以,我们的岗位工作需要极高的精准度。但与精准相比,高危险性可能是令更多人听之生畏的。由于推进剂性能的特殊性,在操作过程中或摩擦力过大,或静电瞬间放电,或刀具不小心碰到金属売体,都有可能瞬间引起燃烧,甚至爆炸。而一旦发生事故 ,现场操作人员安全逃逸的机会几乎为零。我们的整形工作,就是每天用刀具在药面上进行修修铲铲,更为直观地说——就是“在炸药堆里”工作,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其危险后果更是不堪设想的。

  其实,在固体发动机火化工岗位的全生产过程中,没有一个岗位一个环节不是要求精益求精、严之又严、慎之又慎的;也没有一个岗位一个环节不是以安全为天,时刻如履薄冰、谨小慎微的!这是行业的特点。

  回想刚刚参加工作之初,我师傅带我看的一次点燃试验,眼见着小小一堆废火药遇到明火,瞬间刺眼的火光和巨大的蘑菇云,站在几十米外的地方都能感到一股热浪。太危险了!这个画面清晰而深刻地留在了脑海里。而后,在师父的教导下,从磨刀开始学起,在一块小试件上反复地练习推刀,下刀不能太深、切削要薄、用力要匀,更重要的是“心要静、不可浮躁、要心无旁骛”。当我们在进行这些危险作业的时候,脑海里根本不会有其它的是非题念头,只是聚精会神地去完成它。在记者采访过程中,让我去述说、回想过去的时候,回想每一次的危险作业、回想每一天的操作、回想那种精神高度集中、回想静静地推出的每一刀、回想每一个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时刻……这么一想,才觉得“这一晃都干了这么多年了”,也是不容易啊!然而放在整个行业里来想……航天六十年的风雨之路,超过了多少的“不容易”啊!

  记得1989年秋,一台即将试车的国家重点战略发动机发现大面积脱粘疑点,为了确保重点型号研制进度、彻查疑点、尽快修复,上级决定“就地挖药”。就地挖药,就钻进发动机里去挖药,艰苦可想而知、危险不言而喻。

  然而,没有丝毫犹豫,一支平均年龄三十几岁的挖药突击队迅速组;一场前所未有的战斗打响了!当时的老厂长郝增海亲自钻进发动机带头挖药,车间主任也是突击队成员,作为突击队一员的我,那年21岁。

  在狭小的空间里,浓烈而刺鼻的固体燃料的药味,已使人头晕目眩、恶心难忍。而操作人员只能半跪半躺着用小铲一点点的抠挖。为防止用力过大引起强摩擦,每次最多挖四、五克药。在这样的高度紧张的状态和缺氧的工作环境下,为确保安全,规定每人每次在里面最多干上十分钟必须出来,换在再进。

  就这样,如同蚂蚁啃骨头一般,两个多月,挖出300多公斤推进剂。

  而在抢战期间,突击队员有生病的、有药物反应的、有舍弃家庭孩子的,但,没有一人退却。

  作为年轻的突击队员,我更多地看到我的师傅王广仁每天总是抢先第一个上阵的坚毅;看到每一位前辈默默的坚守。我从中更多地感悟到航天前辈拼搏、无畏和奉献精神的真谛。

  而作为最年轻的突击队员,当时觉得我能做的就是每次进去操作时,多干一点,再多干五六分钟,让师傅们稍微多缓口气儿。也已经那次攻坚战下来,我的双腿疼的几乎无法行走,医院也没能给出确切的病因说明和治疗方法。当时,母亲强迫我多走,什么都必须自己做,上厕所也是扶着门框,一步一步挪着去。所幸,在大强度的物理训练下,我的双腿逐渐恢复了过来。

  在这声较量中,我们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为国家重点型号的研制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挖药突击队员也因此被授予集体二等功一次。

  在建国五十周年盛大阅兵式上,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中国最新亮相的新型远程地地导弹阵列上,在无数的惊叹与欢呼声中,我们,航天一线的员工们,也在电视机前默默擦拭着充盈眼眶的泪水。这是一份自豪和荣耀,更是一份使命与责任。也许,当你把一份使命和责任真正放进内心之后,慢慢地,就会难以割舍;慢慢地,你的所有所思所想,都是怎样才能够去做的更好!

  是的,怎样去做的更好!对于这个话题,我想和大家说说我们班组的刀具。

  整形工作,手中使的刀很重要。在工厂发展初期,生产型号极其单一,整形操作也就是简单的平面整形。那时,西安本地也很难找到称手的刀具。一位老家在上海的同志,回老家时发现了一把平刀,利度刚性等非常符合我们的工作需要,买了回来,大家又琢磨着把刀头部打弯,就成为了我们组第一把正式编制在册的刀具。而那位家住上海的同事也就成为了义务采购员,每年回家探亲时都要买上好几把刀带回来。但这种刀形也只适用于当时工作中简单的平面整形,在1989年的那次挖药攻艰战中,因为进到发动机里面进行挖药,不同的弧面、不同的角度,这种刀都是无法操作的。大家分头跑到西安市里的城隍庙等各处市场上寻找,也没有找到利多合适的刀具。队员们开始自己尝试着去磨制,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们开始了针对不同型号产品去自制刀具的不断创新之路。现在,生产任务越来越重,产品型号越来越多,作业型面也越来越复杂,我们组里的自制刀具也随之形成了规模。走进我们班组,各形各样的刀具是我们班组的一大亮点,同时也成为我们工作历程的见证。至今为止,我们设计、制作和改进的各种整形、挖药刀具达二十余种,申请专利9项,授权2项,班组合理化建设及创新工作形成了深厚的氛围。这些开关各异的刀具解决了手工整形复杂型面形状及尺寸不易保证的难题,提升了表观质量和整形效率。2014年我们的“手工整形刀具”获陕西国防科技工业职工节能减排创意大赛铜奖。

  看着展开如同军列阵营般的刀具,我们深知,这决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我们需要具备的不仅仅是高超的手工技能,更要具备与时俱进的创新能力。

  几年前,某型号投入批生产,任务紧、数量多,给班组整形工作带来了极大的挑战。我们一天几乎不挪窝地整下来,腰酸背痛不说,一个人最多才干出来三发产品,同时,一发发地搬抬、称量了全部是人工完成,如此大指的生产、蜗牛般的速度和繁重的搬抬工作给班组带来极大压力,整形工序也一度成为该型号生产流程的严重瓶颈。加班加点不断,仍然是进度缓慢,看到大家疲惫的样子,作为班组长的我既心疼又心焦。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应该怎么改进呢?这样的问题在脑子里不停地盘旋着。一天晚上,看到儿子在用削皮机削苹果,看着他缓慢地转动着削皮机把手,突然,就在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苦苦找寻的答案。

  我立刻开始设计、加工,经过反复实验、反复修改,我们组第一个半自动化的整形专用刀具诞生了,同时我们还针对该批产型号产品特点,配套设计加工了一个称量整形平台,这样,不用来回搬抬、不用挪动,称量、整形、校准工作一气呵成,工作效率得到大幅提升,大家的劳动强度降下来了,更重要的是在大指生产工作中,这样操作安全可靠性和质量稳定性得到有力的保证。

  厂党委将这个刀具以我的名字命名为“立平刀”。但令我们班组大伙儿倍受鼓舞的是:我们有能力去为整形工作从手工到机械的转变和安全环境的升级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也决心为之继续不断努力。

  是的, 从手工面对面到机械化自动化,寄予着我们太多的期望,因为其中也有着深深的痛。十多年前,就在我们组,一位年轻的同志在生产中不慎刀具触碰到金属売体,产生火花瞬间引起燃烧,这位年轻的同志走了,留 下爱人和年幼的孩子。这种痛是永远无法磨灭的,也就从那时起,推动机械化、自动化整形的信念在内心深深地扎下了根。

  从第一台机械整形样机的研制改造,到第一台国内最大的立式整形机进驻班组,机械化的摸索与应用对于原本没有任何知识积累的我们来说,绝非易事。班组成员和技术人同一起攻关、摸索、实验,从零学起。在厂里及车间工艺技术人员的指导下,我们承担了编制整形程序的最核心任务……那段时间,班组里不论年纪大的还是年纪轻的同志,掀起了学习整形机操作控制知识的热潮,大家都是自愿积极主动地投入到整形机的应用研究中。白天,蹲在整形机旁反复琢磨,晚上,通宵达旦计算各项参数。就这样熬着、学着、改着、试着,历时一年多,终于实现了数控整形机在推进剂药面整形工作中的成功应用,这项技术填补了国内行业的空白。

  目前,我厂已经有二十余种型号实现机械隔离操作,但仍有许多复杂型面的产品依赖手工整形,手工面对面仍然存在,而且手工整形的精准化和“微整形”操作方式在发动机修补方面没有办法被完全替代。我相信,经过不懈努力,未来,我们一定能实现机械化、智能化的整形技术,提升本质安全。

  曾经有人问我,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还会选择这么危险的工作吗?我说,假如时间倒流到1987年,假如让刚参加工作的我重新选择岗位的话,我还会选择给发动机整形。尽管每日里要在烈性固体燃料上削削铲铲,尽管一旦起火爆炸没有丝毫逃脱的希望,但再险再难的道路决要有人走,这是责任和使命。航天事业经过了几代人奉献青春、奉献生命的艰辛努力,走过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道路,取得了今天的辉煌成就,我和我的战友们热爱这份庄严和神圣的工作,我们还将为祖国航天事业的腾飞,为航天三大精神的传承,为实现富国强军的中国梦而加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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